疫情之前,去内地一个三线小城出差,晚上无聊,下半身的支配下,花了一包烟钱,叫摩的佬带我去本地人才知道的花街柳巷。去之前,摩的佬神秘兮兮的说,那里有本地职业学校的女学生兼职。
开始我自然是不信的,摩的佬有时候为了多赚几十块钱,经常喜欢故弄玄虚,夸大其辞,带你去一些很差劲的地方!这一点,我已经习以为常了。毕竟到处跑,免不了经常跟这些人打交道。
到了现场,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国内因为管控的比较,站街女几乎很少成规模的集中。一个地方十来个算是很多了,但是这个地方至少有四五十号站街女,三三两两的分布在巷子的各个角落,从四五十岁的大姨到二十岁左右的小美女都有。
我转了一圈,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,发现了一个戴眼镜的身材苗条但是相貌一般的小美女,估计还没有二十岁。 我看她的时候,眼神躲闪,明显有点害羞,一看就知道是刚下海的那种。
问她多少钱,她略带尴尬的报了一个价。
然后我同意了,跟着她到附近的一间民房,过程有点生疏,甚至有点不知所措。在我这个老司机的引导下才完成了整个过程。事后闲聊得知她还在附近的一所职业学校上学。这里只是暂时兼职,赚点零花钱。然后她还告诉我, 学校有很多女生没钱了都选择来这里兼职。

出门她问我要烟抽,我给了她一根。抽烟的样子很生疏,一看就知道是装酷的那种。
第二天我就把这件事情忘了,像我这样常年一个人在外出差,晚上寂寞无聊,也是常事。

时隔几年,也就是上个月,公司又委派我来这个地方出差。白天忙完工作,晚上照例又是孤独寂寞。又想起了当年摩的佬带去的哪个地方,当年的那一幕又涌现出来,心理面有点好奇,那个小姑年怎么样了?应该不在那里了吧!

照例又在路边找了一个摩的佬,打探一番,得知那个地方还在。
到了地方,果然如此。只不过人数大概少了一半以上。我饶有兴致的用我猫头鹰一般的眼睛在昏暗的巷子里搜寻,一个眼镜女引起了我的注意。虽然具体的五官特征早已模糊,但是直觉告诉我,那就是她。

还没等我走到跟前,她就用一种假装很热情但很机械的语气招呼我:老板,去玩一下!
我问多少